现在的朱雀早就没有之前那风华绝代的气质。

神色憔悴,浑身上下充满了病态,现在的她也不注重装扮,使得她看上去就是一个相貌比较出众的普通女人。

“不过也别担心,好好的化个妆,我在给包装宣传一下,保证让生意红火,门庭若市。”

“们说是不是?”

霍向看着四周的属下们,疯狂大笑。

“少爷说的对,朱雀啊,美名曾传遍修炼界。”

“令人垂涎欲滴。”

霍向摸了摸下巴,盯着满脸冷意的朱雀,怪笑连连:“可惜了,要是不姓霍,那该多好。”

“们太过分了!”

就在这时,一个怒喝从人群里传来。

“不管跟朱雀主任有什么私人恩怨,但她曾经是特殊部门的朱雀主任,曾经为华夏修炼界付出很大的贡献。”

“她现在修为跌落,竟然如此羞辱一个对华夏修炼界的有功之臣,们还是人没吗?”

戴帽的姑娘迎接夏末之风

众人看向那出声之人,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:

“哟,这不是青城派的江师妹吗?”

江流烟道:“霍向,朱雀主任对华夏修炼界用功,岂能容肆意羞辱?”

“这样做,就不怕令天下人寒心吗?”

江流烟经过这里,看到曾经叱咤风云的朱雀沦落到这般田地,心里又怒又气,不顾同门师兄弟的阻拦,站了出来。

“江流烟,在替她打抱不平吗?”霍向瞥了她一眼。

“我不是打抱不平,而是说一句良心话。”

“良心?”

霍向哈哈大笑:“江流烟,别以为是青城派的就敢插手我的事,现在要么滚,要么就等着霍家踏平青城派。”

“啊呸!”

“一个青城派的弟子也敢教训老子?”

“若不想青城派从蜀地除名,那就给老子滚得远远地。有些事,有些人不是区区青城派能够惹得起的。”

青城派的其他弟子们听到这,脸色一变。

急忙上前把江流烟拉了回来,低声道:“江师妹,霍家今非昔比,这是他们的私人恩怨,切不可插手。”

霍家现在的风头太盛,修炼界谁不知道他们要一统蜀地修炼界。

只是一直在找借口而已。

江流烟这个时候得罪霍家,这不是把借口送上门吗?以霍家现在的实力,青城派根本无力抵挡。

江流烟脸色气的一阵青白。

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些。

可是她就是看不惯霍向这般小人行径,可是她又不得不替师门考虑。

她现在不是代表她一个人,而是代表了青城派。

眼前的霍向,修为虽不高,但却深得霍水涛的信任,就是青城派的掌教在此,也要叫一声霍少。

更重要的是传闻中这霍家已有真神撑腰,在华夏目前修炼界中已可以横行无忌,无人能够抗衡的存在。

“怎么?江小姐,不想当英雄了吗?”

“不出头了吗?”

霍向轻蔑的看了她一眼。

“没有这个实力,那就别他妈的多管闲事,把老子惹火了,把一起抓走,让们两有个伴。”

江流烟气的脸色黑紫,手掌紧紧握着剑柄咬着牙道:

“霍向,被欺人太甚!”

“草,江流烟,给脸了是吧?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们几个不成?”霍向冷笑一声。

他身后的一名长袍男子眼神忽然森然起来,宛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住青城派的几个弟子,大有一言不合,就动手的意思。

顿时,几个青城派的弟子如临大敌。

浑身冰寒,好像坠入冰窟一样,骇然的看着那长袍男子。

他们没想到,这个不起眼的长袍男子竟然是一个恐怖的大高手,在这人目光注视之下,他们感觉自己的修为运转生涩,生不起一点反抗。

江流烟额上大汗淋漓,她很想帮朱雀。

可是霍家的人太强势,而且眼前的形式也非常严峻,稍有不慎,青城派在场的几个弟子都要死在这里。

旁边还有一些实力的人。

虽然他们也看不惯霍向的做法,但一看到青城派都闭嘴了,他们更加不敢说一句公道话。

连青城派这样的大门派都惹不起霍家。

跟别提他们这些小门小派。

朱雀完了。

此时,众人心里升起一个念头。

无论朱雀以前如何的风光,如何厉害,做出什么丰功伟绩。

但是她现在身受重伤,无力治伤,导致修为跌落。

想到这,不少人不禁觉得寒心。

当年的特殊部门,何等风光,对内,维持华夏修炼界正常运转。对外,抵御他国修炼界在华夏作乱。

而身居高位的朱雀,更是居功至伟,到头来却落得如此结局。

这不又让人觉的世态炎凉。

冷心凉肺。

见到四周再没有人敢违抗自己的话,霍向骄傲的扬起头,不可一世的道:

“怎么?现在没人说话了吗?”

“刚才不是还在正义感爆膨吗?都哑巴了?”

霍向讥笑的看着朱雀,冷笑道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曾经舍身相护的修炼界,都已经这么惨了,竟然没有一个人帮。”

“朱雀,现在是不是特后悔?”

“那个让忠心耿耿的特殊部门呢,它又能保吗?”

“当年是多么的大公无私,可现在得到了什么回报,都要被我抓去做鸡了,结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救。”

“现在是不是觉的以前的所作所为都不值得?”

霍向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,字字直指人心,戏虐的看着朱雀。

“把她带走!”

霍向一挥手,在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便向着默不作声的朱雀走去。

朱雀剧烈挣扎,可是失去修为的她,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,很快便别两人扣住要害。

“霍向,我告诉,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
“作恶多端,不得好死!”

“报应不是不到,是时候未到。”

听着周围传来的嘶吼声,霍向充耳不闻,仿佛像是听到笑话一样,开怀大笑:

“们骂吧,狠狠地骂吧。”

“我就是喜欢看们一个个恨不的弄死我,却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。”

“多么可悲。”

“这就是们这些弱者的嘶吼,在我看来却连个屁都不如。”

“至于们说的报应?哈哈哈,恕我直言,现在偌大华夏,谁敢得罪我霍家?”